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

是暴風騎士





騎這種車會出人命啊!這種車感覺很危險。感覺撞下去就會解體了。



怕危險的話就去開車吧。



在夜晚的霧色裡面騎了一趟六七十公里的山路、在隔天的下午又在雨中把輪胎滾回原處。在半途左手總是凍僵到不能拉動離合器鋼索、早已經溼透的鞋襪感覺不到一點舒適、路線上的油漬讓後輪打滑,這些在遊覽車上的人不會懂、在駕駛座上的人不會懂、就算坐到了機車後座還是不能理解。



那個無論如何要繼續騎下去的理由。



東本昌平是個漫畫家,他的漫畫,是我們的聖經。



http://www.yamaha-motor.co.jp/library/live-note/



那個不顧一切要劃開空氣,心持續悸動不已的原因。



有一百個騎士,就有一百種騎士。每個人總認為自己是最特別的那一種。



沒能發下豪語說要騎車一輩子,就像現在也沒有繼續玩彈珠超人或是四驅車。



機車絕對不是一個單單讓你從A移到B的一種道具,因為在台灣每兩個人就有一台而讓這美好顯得太過平凡。



現在若問志向的話,暴風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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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的夏天是自己的革命期。騎車外出吧!



是上山,還是下海好呢?



光是跨在機車上,心裡就雀躍不已。



光是奔馳就快樂不已的16歲。



「我才不需要什麼情人,只要有機車,什麼都不需要」。



既傻又不成熟的16歲。



隨著年紀的增長,距離越騎越遠,速度也越來越快。



後來雖然發現那是很危險的東西,



但已經無法下車了。



一看周圍,同伴們卻都已經放棄。



「機車怎麼說都是小鬼的玩具罷了」。但我寧願做小鬼。



機車很帥,機車很快,所以我喜歡機車。我還是16歲。



發動引擎的今天,就是我的革命紀念日。



<暴風騎士,東本昌平>

2007年10月8日 星期一

如圖示





到了,要問自己到底是什麼的程度。這雙是real,當然也有fake。說峱種當然無庸置疑。



君子、小人、真的、假的這四個排列組合,想要看得清楚卻因為思緒太吝亂而無法判斷,不然不會那麼語無倫次。



形而上的確切是在今天之前我很久沒抱過人了。從客觀從宏觀從微觀就算怎麼看都還是無法不主觀。



沒有什麼順從渴望,若這樣我現在就會是政大之狼。



後天就要先發的人現在還沒睡覺再怎麼說也未免太不盡責。



故意說得那麼曖昧難懂是因為怕被看懂。

2007年10月5日 星期五

又是颱風

八點半就醒了,練球到11點結束。看到阿穗不免俗的出現在這邊練運球,天氣不禁讓我想說快哉此風,但怕被打所以住口了。



想起說過的一段話,才華往往被人欣賞,但才華,幾乎都是不能當飯吃的東西,幾乎啦。而越實用的東西越容易被看輕。不屑別人的成功不是罪過、但瞧不起其努力就是王八了。



沒有車也可以是暴風騎士,我相信漫畫一定會這樣說的。



騎著老狼的阿伯幫忙我踢車,真是有人情味。晚上整理好野狼、風光,愛將整到一半下次再繼續吧。



跟車子相處感覺比人單純多了,難怪我會被理髮師嗆說把不到女朋友也是很理所當然。



根本是很討厭吵鬧的人。



突然覺得很累,原來已經一點。

2007年10月4日 星期四

Walking





賣掉車子之後,開始這樣的生活。



可不可惜也無從判斷起,不方便是理所當然,身邊一口氣多了兩萬想花也很合乎邏輯。



跟一年半前一樣,沒有車,但心中一樣有那把鑰匙。



也等待著,再次夾著油箱的那一天。

2007年10月2日 星期二

那肩膀也不重要好了





對於這運動,關於這榮耀,剩下兩年啊。



球威因為疏於重訓的關係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低潮、加上本來就不甚好的控球,美其名是保護手臂。



舊傷也不想去刻意保護了,三場比賽之後要壞就讓他壞好了,大不了買個左撇子手套,不要為了一邊肩膀而讓接下來的一整年都在懊惱中度過、況且要賠上十來個人的希冀,我沒那麼大力氣。



舉啞鈴、重訓、跑步、多揮點棒吧。



已經放棄了一顆球。



當然要抓緊僅剩的那一顆。



就算是臨陣磨槍、我也要給他們死。

難得放個音樂





新生宿營又到了,不由得想起去年我們辦的時候主持是扮演飛兒樂團,最近這團新發的專輯竟然還不錯,風格聽起來有點小變動,有新意但不會跳tone。



這首歌是今年聽到最喜歡的華語流行歌曲。聽完後我竟然有點喜歡上主唱!?跟馮安安扮演的還差真多...



沒啥好推薦的,應該會賣得不錯吧,雖然易家揚寫的詞都這調調,但阿沁做的曲確實很漂亮,加上飛持續進步的唱功,陳建霖還是繼續戴墨鏡,很好很好。



最後同場加映:施文彬-誰是老大(極度跳tone,使用前請注意。)







2007年10月1日 星期一

Draw A Circle





"嘿,我說啊,夢想這個東西。"我有點醉。



"唔?"這個同樣在中秋夜沒事幹卻因為跟我在便利商店搶最後一手金牌最後乾脆一起喝而結識的朋友渾渾噩噩。



"就像圓一樣。"忘記了耳朵的存亡而指了指頂頭上的月亮,或許成了梵谷也不錯。



"從小時候大家選填志願不可或缺的太空人開始啊。"我接著說



"後來是垃圾車司機、保護地球的什麼鬼戰士、又到了稱霸全國的球員、暢飲香檳的賽車手啦巴拉巴拉的。"



"而最後都變成了有錢人這個大家表面上嗤之以鼻背地裡又汲汲營營的沒格暴發戶。"地上又多了一個瓶蓋。



"其實每個夢想,"我頓了頓又說。"就像是在畫圓。"



"化緣?"他問。



"沒錯!就是像在畫圓。"我又往上指了指,看能不能順道割個雙眼皮。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夢想可以又大又圓,所謂的圓夢啊,就像是小時候美勞課拿起蠟筆塗鴉個月亮,歪了錯了就重畫,最後發現怎麼畫那個月亮總是歪的,快到下課時一個不爽就直接畫個弦月交差了事。"



"後來長大學會用尺規做圖啦,但又覺得那月亮怎麼看還是不對勁,但畢竟是個準確的圓啊。"



"於是也就學會向所有實際跟抽象的東西妥協啦。"終於說完,好不偉大。



我如釋重負的呼呼大睡在公園的草皮上,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掛、旁邊那位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



看著地上的瓶罐,突然想起他還沒給酒錢。